的存在,阿蒂库斯才能随心所欲地让魔物出现在王都的各个地方,且丝毫不担心其会造成意料外的损失。
就在现在,就在此刻,那些还活着的魔物,哪怕阿蒂库斯想要它们原地自绝,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不过他没必要这么做。这批实验品,本就是为了这场表演所准备的消耗品,是要给他的“对魔物战斗特别队”所定制的垫脚石。 然而,几分钟后,传讯官匆匆而来,带来的消息直接将他的好心情一降到底。
“你是说,那些被杀死的魔物,又活过来了?”
阿蒂库斯没有表情地重复着刚才传讯官的汇报,这种预料之外的失控,如同一只突然窜进华美床帐中的老鼠,每一秒都在挑战着他的理性。
敢挑衅他的,肮脏的,捣乱的老鼠,也只有那一个了。
当初,在从王都监狱离开后,他恨不得第一时间将羞辱了自己的那个“女仆”秘密抓捕,可是她神出鬼没,难以找到行踪。
负责埋她的那两个守卫被严加拷打了几天,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吐出来。用来埋她的那片土地,方圆一公里内寸草不生。
难道,那个人已经潜伏到他的手下了吗?才能如此精准地对他的行动进行破坏和打击。
讯官低着头顶着一头冷汗说道,“因为那些魔物完全没有攻击的倾向,所以有民众看着稀奇跟着围观,人一多他们自己就讨论起来了,说……”
“说什么?”
“说是,魔物大概是死的太惨有一口气咽不下,所以才会死而复生……”
视角所限,只能看到表相的民众,就像是墙头上的杂草,左右两边的风,那边大一点,就轻易地跟着跑。能被他利用,也能被别人利用。
他绝不信那些魔物什么死而复生的鬼话,一定是她做了某种手脚,又或者是某种禁忌的魔法。
传讯官小心翼翼抬头,看到阿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