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监狱渣滓们嚼上一年半载,再延伸出无数荒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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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王都监狱,阿蒂库斯回府邸沐浴换了衣后,就赶往了王宫求见国王。
负责通禀的侍从拿过阿蒂库斯的好处,在他进门前暗暗提醒,国王刚刚结束了与南厘国的女王的通讯,心情不大好。
待他亲自走进国王书房后,还没来得及行礼,就听到扎克大王子得意的声音传来。
“我亲爱的弟弟阿蒂库斯,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南厘国面见伊莉莎女王吗?怎么突然回到了王都?”
阿蒂库斯没有理会大王子的幸灾乐祸和阴阳怪气,在前进的过程中,不动声色地观察国王的状态。
国王看向他的表情算不上愉悦,但与他所企望的盛怒有很大差别。这让他感到意外。
以伊莉莎女王的性格,遗体出了重大纰漏,作为最大责任人的他又现场消失,她肯定会更加怒不可遏,就算要与国王通讯,很可能也是以质问、责骂居多。
又或者干脆连招呼也不打,就忙着要把所有跟“遗体护送事件”有关的人都抓捕起来,更要掘地三尺找出他这个罪魁祸首。
无论是以上哪个版本,他都可以顺理成章、推波助澜,让两位一国之主彼此嫌恶、愤怒,乃至于不惜发动战争,赢回自己的脸面。
但看国王目前的状态,虽然面色不虞,却绝非被人冒犯后的状态。
南厘国到底提前向国王说了什么?难道那个将他从现场带走的人,也是与南厘国一伙的?她将自己支开本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转瞬间,诸多思绪从脑中划过,面上却一点不显露。
阿蒂库斯没有理会大王子的挑衅,规规矩矩地向国王行礼,准备着拿出一套“南厘国包藏祸心,谋害邻国王子”的说辞,来尽力为自己开脱。
他此时信息不全,若是国王有其他质疑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