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淡,深山老林没有娱乐活动,另一个士兵也渐渐来了兴趣,“那那个南厘国人是不是被...”他在黑暗中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没有,还在关禁闭呢。训练师的数量那么少,而且听说她们的驯养能力比一般南厘国人可高明不少,说到底,上面的人啊,还是看有没有利用价值。”
相比于“那个南厘国人的利用价值”,另一个士兵更感兴趣的是南厘人与他相悖的价值感。
“你说把它们放出去的那个南厘国人是图啥?”
开头找话的士兵瘪瘪嘴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听说南厘国人还把魔物当伙伴呢。可能是心疼了吧。”
“哼!南厘国人可真奇葩,心疼魔物个什么劲!”另一个士兵忿忿不平道,话说得太快,口水喷了他旁边人一脸。
“你这么激动干嘛?人家就好这口。”找话的士兵无语地一抹自己的脸,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说实话,他人比较心软。之前在实验室里呆过,听着那些刚被抓来的魔物一个个叫得撕心裂肺的,听久了也难受。这才在最近想办法调到了守门的职位。
这里在树海森林的深处,山高树阔,根本不会有人来。在外面守卫反而比在里面接触魔物安全得多。
他丝毫没有发现,就在两人聊天的这段时间里,一个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大门附近,近一米粗的树干将他的身影遮挡地严严实实。
半公里的距离对于疾行魔法来说,不过眨眼的功夫。
夜深人静。细小的声音也很容易听到。
给自己施加了“静音魔法”的罗兰藏在树后,将他们大部分的闲聊都收入耳中。
就是这里了,“魔物士兵”的秘密制造基地,以及娱戏马戏团的人被关押的地方。
今夜时间已经很晚了,罗兰记好方位,先行离开了这里。
在第二天一大早,他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