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还能坚持一段时间,真是有趣极了。”
沈暮云揪着他的衣服领口,“你就是没心没肺的冷血动物,父亲当时那么栽培你,你究竟做了什么,沈流云!”
“栽培?你是真的傻还是假的疯啊,沈暮云,那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你铲除继承沈氏家业路上的绊脚石,我早就知道你是装疯卖傻,营造人设。”
沈暮云微微一愣,看着沈流云,难道,他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一直没有拆穿,还是其他,一瞬间,他的大腦嗡的一声。
“你们两个到底闹够了没有,现在伯父还躺在床上,你们就这么闹起来了?”
沈暮云笑了笑,“齐医生,这是我们的家事,您不用这么在意。”
“暮云,不对淮南在哪里?”
“别找他了,城北那边的项目出了问题,他正焦头烂额呢,齐医生不得不感谢你这么多天来的努力救治,但是人各有命,这是真的,我明白我父亲的问题,也知道这是迟早有一天。”
沈暮云低着头,摸着沈文锦的手,还温热着,就好像睡着了一样,似乎叫一声就可以清醒过来。
“暮云,你们两个,是亲兄弟。”
“齐医生,我把他当成是亲哥哥,他可不把我当成是亲弟弟,你要知道我们可是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现在他连户口都分出去了,你想,我俩的关系...”
“处理一下父亲的事情吧,讣告现在得发出去了。” 沈暮云坐在病床边。
沈流云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还通知了家里人,没过一会儿,媒体的头版头条全线爆炸,全部都是沈文锦去世的消息。
沈暮云看着沈文锦,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感情,甚至两个人交流都没有多少,前期椅子觉得他在故意为难,不停的刁难,现在看来,似乎还有别的原因。
“哥哥,就是你想对我做什么,我想也得等到父亲的葬礼之后,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