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云靠在背椅上,闭目养神,心里想着回去之后应該怎么应对沈文锦。
一旁的陆淮南拿着平板,看着上面的相关资料,不住的皱眉。
“云哥,我觉得这是陷阱。”
沈暮云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嗯,我知道,畢竟刚过来,那邊就有事,大概率是我爸设的局,但是我们都无能为力。”
陆淮南看着文件,“城北项目进行的还算不錯,中间投标竞标采用的都是京市那边公司,跟江城这边那没什么关係,等到全部事情结束,云哥,我们去京市定居,怎么样?”
沈暮云抬眸看了看一旁的陆淮南,稍稍笑了笑,“嗯,你说了算。”
陆淮南侧脸吻吻沈暮云,“云哥,怎么感觉,你突然變得温柔了。”
“嗯?有么,那只是你的錯觉,不对,不該这么说,应该说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云哥,你暴露了,明明就是温柔了不少,之前可是能拿着碎裂的酒瓶威胁人的主儿。”
沈暮云摸着陆淮南的发丝,眯着眼睛,“是这样么,那只是对待不同的人,不同的样子而已,人具有多面性,这也是你说的啊。”
两人猛地一阵失重,心卡在喉咙口“咚咚咚”的跳动着。
“不会又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吧。”
“不会,大概也就是颠簸。”
应验了陆淮南的话,这一路上很平安直到降落到地面上也没有再颠簸。
两人下了飞机之后,原本想着回家休息休息,放了行李再去医院,没想到却被小陈拦住了去路。
“沈总、陆总,我可是特地打听了你们回来的时间和降落的地点,现在我们应该谈谈了。”
沈暮云笑了笑,“我跟你有什么好谈判的,你只不过是公司的秘书,怎么还想做点儿设么?”
“如果说,我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