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皱得更紧,快速进入了相应的禁屋。
禁屋内,霍上校戴着止咬器,原本有些乱的制服已经被整理妥帖,只有眼尾还是红红的。
他没有拿回那件旧军装,车上纪鹤赐予他的亲吻与拥抱,已经足够霍郁柏熬过这一场易感期。
因为这突发状况,纪中尉忙活到现在才有时间踏进浴室。
温度适宜的热水倾泻而下,水汽很快弥漫开来,男人解开他衬衫的扣子,走进水雾之中。
水流缓缓滑过他的肌肤,洗去他这一夜的疲惫不堪。
头发被水打湿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漂亮的肌肉线条在白雾中若隐若现,有种不自知的诱人。
纪鹤不确定这样做能洗去多少自己沾染alpha信息素的味道,无奈地闭上闭眼睛。 “真头疼。”
只听他低声叹了这么一句,他多希望霍上校能够像以前一样忘记这次易感期发生了什么事。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等霍上校从禁屋出来,纪鹤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虽说自己是被迫的,但亲吻是真,拥抱是真,不争气的心动也是真。
光是这样想想,纪鹤都觉得头疼不已。
说起来,他的探亲假还没请,一直被耽搁到现在。
纪中尉深深呼了一口气,看向光脑的电子日历,自言自语道:“能避几天是几天吧。”
自从纪鹤离开桐星球,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到家乡了。
在首都星的那几年,联邦军校的学业繁忙,他一个需要领助学金的贫困生,实在负担不起高额的星际航行的费用。
等他进入联邦军部,成为一名士官,每个月除去给孤儿院打钱倒是能剩下不少钱,但他却始终抽不出时间。
只要是联邦的军人,每年都有探亲假,但纪鹤还一次都没有用过。
“您好,请出示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