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那地方没有腺体,原本平整的皮肤被止咬器压成一条条的形状。
“在你眼里,我就是因为信息素紊乱症所以才缠着你、利用你。”
“恭喜我病好了是吗?”
“你是在恭喜你自己。”
纪鹤听见这番话,只觉得这人简直不讲道理,温热的呼吸透过止咬器的缝隙洒在他后颈上,弄得他很痒。
他看不见霍郁柏猩红的眸子,却也清楚那止咬器不能阻拦暴动的s级alpha多久。
“难道不是吗?” 纪鹤的半张脸贴在军车内部的防弹材料上,金属的冷感传递到他的皮肤上,让他以难以察觉的幅度颤抖了一下。
“上校如果真的喜欢我,此刻就不会这样做。”
beta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委屈的哭腔。
“我讨厌你。”
脖颈上的重量忽然一松,那勒人的触感从皮肤上缓缓消散。
纪鹤转过身来,转动着手腕,借着车顶的灯光看向霍郁柏。
beta盯着上校脸上的止咬器,嘴唇轻轻颤抖,问道:“如果没有这个,你是不是早就咬上来了。”
“你根本就是把我当……”
“当……”
纪鹤说不下去了。
霍上校懊恼地皱了皱眉,眼尾晕出一片浅浅的红,看起来像是委屈得要哭了。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你对着我再说一遍。”
这声音微微发颤,充满了虚张声势的意味,不像威胁倒像是撒娇。
纪鹤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看见alpha这样,握着车门的手缓缓松开。
他觉得自己也是不对劲。
跟一个易感期的alpha矫情什么。
霍郁柏却不依不饶,低垂着头,将双手放在纪中尉的肩膀上,然后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