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从我们相遇时起,我可从没有想和你分开过。”
咦——
“说的好像你多么深情一样,谎不是你撒的,乱七八糟的事儿不是你做的?”萧永慕反问。
“那时候我别有所图,但现在没什么其他图的了。我只想要你,可以给我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吗?嗯?”夜葬雪的声音放的很低,显得有些弱势的样子,盯紧他眼神的视线真挚又温柔,带着满满的期盼。
其实夜葬雪的自尊心应当很强,所以即使一直处在一个狗皮膏药的实质地位,姿态也是从容不迫的模样。
很难想象他做出一些雨中下跪求原谅,痛哭流涕求回头的卑微舔狗行径。萧永慕光是想想都要头皮发麻了,他不喜欢那样的行为,也自认为承接不了那样汹涌的愧疚。
会让他困扰,类似公共场合被求婚,仿佛只有热泪盈眶紧握着戒指作视若珍宝的模样才能对得起众目睽睽下磅礴的群体期待。
夜葬雪的行为也够婉转,从来不将话说死,绕来绕去给自己留些机会也留些余地。这算难得的一句激流勇进。
萧永慕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回复的。
应当没有答应。
因为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到家。
且没带狗。
狗不在,茫然地左右环顾一圈,家里有些冷清,少了点什么。
结果显而易见,少了狗。
很累,凑合着将自己扑通摔进床里,大脑关机的速度很快。再次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好像有什么湿乎乎的东西在舔舐他的额头。萧永慕在恍惚中一把推开,打算再睡一会儿。
猛的惊起。
幸好是狗,他放下心来。
狗怎么回来的?!他的心瞬间仰卧起坐。
果断爬起来在家里面绕了一圈,没有找到其他人的踪迹,于是俯下身狂搓狗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