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也行,共轭去世是吧,毕竟在彼此的世界对方已经凉透。”季源说。
“啊啊啊你这么说还挺……伤感的……”萧永慕还没嘿嘿完,被他一句话挑起了伤心事。
“事故鉴定报告出了,对面卡车系统失灵,不是咱的错。”季源默了默,“萧永慕,我看见你父母了,呆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就走了。”
永慕高涨的情绪彻底戛然而止,“我想的也是这样。”
礼尚往来。
“你想不想知道陆观宁的近况?”萧永慕幽幽提出。
陆观宁。
过了好半晌,季源说,“可以想象到。”
“那你要不要对他坦白?”萧永慕将自己的想法吐露了个干净,得到了比之前更长时间的沉默。
“我写点东西给他。”季源最后说。
——
季源说他需要好好想想,斟酌好词汇。
萧永慕挺忧愁的。
“封哥你觉得是哪种?讲个善意的谎言,说我是外来者,任务就是救你亲人伴你成长,任务结束我就不得不回去另外世界了。还是精准的真相,说我一直想的都是攻略你然后回另外世界,中途的付出也算相爱一场的证明。”
“不知道。”封从周摇头。
“第一种吧,最好。第二种,也行。”萧永慕说。
“就这样吧,我从一开始的担忧终于落地变成现实,见不得这种人间惨剧手伸八百米长也只能做到这样了,最后也只剩感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