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动个屁呀,”萧永慕十分无语,“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敢,人的窥视欲和报复欲是很可怕的,你惹怒了我,哪天我就登进去把你朋友全删了把你订单全退了把你的阴谋通通发给厉泽御你就废了!”
“听起来很心动啊。”夜葬雪笑意渐浓。
“啊我真服了,”萧永慕沉沉叹口气,“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怕你忘了我。”夜葬雪说。
突然沉默。
他俩也有一段时间没见,隔着听筒,夜葬雪的声音微微有些陌生,低沉而柔和,不急不缓,耐心而平静的语调与他的一惊一乍形成鲜明对比。
萧永慕狠狠闭了闭眼。
夜葬雪的解释还在继续,“其实封总说的对,我应该先解决自己的复仇,才能全心全意投入爱情。但你之前说过,你觉得我将其他事看得重于爱情,所以我怕这段过渡期对你而言显得像我抛弃你。但其实不是,是我怕你抛弃我。”
“没有过渡期,我们分手了,分开很久了。”萧永慕咬紧后槽牙,还是道。
“我知道,我还知道你不吃回头草。”
“是的。”萧永慕很坚决。
“我没有希望你回头,你要往前走。我也会往前走,摈弃之前的所有,两条前行的平行线会以你最舒适的模式和状态在未来交叉。”
“我不用你装成妥协的样子。”萧永慕说。
“我没装,现在的我就是我。”
“但我也不舒适,我很烦这样。”
“你没有。”
“……我没有?”
“你没有,如果你有,今天这个电话你都懒得给我打,直接抛到脑后就好。”
萧永慕被这套理论惊得目瞪口呆。
半晌,他悻悻,“你是不是就仗着我根本不会想做对你不利的坏事,才那么理直气壮地道德绑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