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很久了。”齐南星话锋一转。
兰希瞥他一眼,“这个才是你过来的意图吧。”
“是,催老板尽快上班,答应给我的10%的股份记的给我。”齐南星挑眉。
“快了。” 齐南星没待很久,聊了几句便重新戴上墨镜和帽子鬼鬼祟祟离开,兰希透过窗户看着他偷感十足的背影,觉得萧永慕的眼光还是非常精准。
短短二十分钟,了解了近况,开了玩笑,讲了道理,还提醒了下一步的规划。没回避也不刻意,扎心但不将你扎死,多扎几回就脱敏了。
不愧是多年在名利场流连的高情商。
“谢谢你的慰问。”他在意识海对萧永慕道谢。
萧永慕大惊失色,“你确定吗?刚齐南星发消息说他也没做什么,陪你聊了几句好像还把你气够呛。”
“……”
“神人一个。”兰希只能如此评价。
说回到傅家。
傅家家主傅江听说到他外婆去世的消息,悲痛万分地打来电话慰问,表示有什么需要和他讲,他一定会竭尽全力风风光光地协助处理好老人的身后事。兰希说行啊,他要二十万。
傅江干脆利落地给他打了钱。
兰希收到钱,十分感激,表示两年多前外婆住院要做手术,拿不出二十万的手术费,傅衡渊想靠这笔钱拿捏他,死活不给,最后还是找朋友借的,现在想来真是唏嘘啊。
傅江大约在手机那头僵住了。
傅江没再回复。
但兰希可以预想,预想傅江对傅衡渊大发雷霆,为何要用着区区二十万埋下如此大的关系隐患。你也真是个废物,连朝夕相处的伴侣的底细都摸不清楚,得罪一次又一次,要是夫妻两人感情深厚,获得肆友的助力,哪里会像今天这样进退两难?!
一想到这里,心情都好了一点。
傅衡渊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