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呈倒是翘着二郎腿瘫在椅子上,慵懒又优雅的姿态,说出的话却无端带着讥诮与嘲讽意味,“那就挑拨啊,对厉氏最了解威胁最大的不就是他那个二叔,厉二叔那个娇生惯养又跋扈无脑的儿子若是陷进情色或借贷危机,难保他不会为了夺权狗急跳墙重开涉黑行当。”
萧永慕瞪大双眼。
哇哦,他们都能讨论的这么深入了?
这帮人在他不在的日子在a市翻云覆雨啊!
“杀了他的儿子后嫁祸给厉泽御更方便些吧。”夜葬雪斯斯文文地来了一句。
萧永慕微微后仰。
“呦,”戚呈挑眉,“这次怎么这么直接?之前一句话能掰成八百个意思绕弯,可显得你是个好人。”
“你确定?”封从周问。
“不确定,”夜葬雪轻轻笑了笑,“不过不想再纠缠了,早完事也能早安心。”
“噢?”封从周眼神微动。
“还有不少事得干呢,不想和他们耗了。”夜葬雪站起身来,轻轻巧巧地整整衣服,“这次来也是想说,我会改变鑫荣的进攻方式,慢慢折磨虽然更有意思,但确实浪费时间,我以后做什么事会提前告知封总,但不用再商讨。”
“不逗弄了?”戚呈用了个精确词汇来形容鑫荣最近一段时间对厉氏的针对风格。
“不了,戚总如果想报复,记得抓紧时间,”夜葬雪垂眸浅笑,“厉氏,应该活不了多久了。” 第116章 难过
“哇哦。”戚呈道。
“外界居然还形容我是什么六亲不认的疯子,我看这份殊荣应该颁发给你。”戚呈勾了勾唇角。
“没有多少人知道我是厉家人。”夜葬雪笑着婉拒。
“你可以同样甩个亲子鉴定出来,重识你的豪门身份。”
“心领。”
谈话就到这里,他们之间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