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傅家主不想立。
但傅衡渊肯定想立。
再不立齐南星就能分他权钱了。
他和母亲那么憎恨到牙痒的齐南星,可以分他权钱了!
矛盾由此而生,也是齐聚一堂的缘由。
各位堂表兄弟也陆陆续续到了不少,傅氏枝繁叶茂,又因为各种习俗传统,人际交往密切,权力勾稽关联。大家各怀心思,各有站队,遗嘱是事关所有人利益的大事,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分得的羹更多些。
你一言,我一语,话里有话,勾心斗角。
兰希是跟着来了解剧情进度的。看热闹只是顺带,总之没人将他放在眼里,这种场合他只是个边缘人物。但听了几嘴头就开始疼,他个性耿直,不喜欢这种弯弯绕绕,烦躁地左顾右盼,瞥见傅老爷子的书房半掩着,身着中式开襟的人影一闪而过。
人声鼎沸间,傅老爷子的下棋书法品茶简直是救赎。
兰希偷感很重地钻进了傅老爷子的书房。
傅老爷子正在闭目养神,见他进来,缓缓掀开铺满褶皱的眼皮。
“爷爷怎么不去外面看看?外面挺热闹,商量的都是有关傅家生死存亡的大事。”兰希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藤编椅,一屁股坐下。他心情不错,话也说得轻佻。
“都是些身外之物。”傅老爷子操着高深莫测的腔调慢悠悠又闭上眼。
这把给你装的,兰希嗤笑了一声,这会儿又不是那个把兰希拉进深渊只为情敌的孙子体验他当年爱而不得的那个他了。
“我和我爷爷不像,很多人倒是说过我像我奶奶。”兰希突然道。
傅老爷子睁开眼。
“傅爷爷认识我奶奶吗?”兰希挑眉。
“你想问什么?”傅老爷子沉声道。
“我是爷爷的孙子,也是奶奶的孙子。傅爷爷在缔结我和傅衡渊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