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整洁且安静,有时爸爸不得不回公司处理事情的时候,唐枫就坐在病床上静静的思考。
面对死亡,他比自己想象中的冷静很多。
或许是之前看多了秦钊在病房里的样子,死亡于他而言,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唐枫觉得自己这一世活的很累,累到他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日子一天天的过下去,唐枫的身体状况也变得更加糟糕,那场所谓的手术迟迟没有等到,他总觉得脑袋里有个定时炸弹,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就会嘭的一声炸的他尸骨无存。
他每天都昏昏沉沉的,有时一睡就是一整天,除了爸爸只有管家过来看过他,于是他拜托管家帮他拿来藏在书桌下的小箱子,里面是他叠的星星和这些年秦钊寄来的信。
但出乎意料的,管家还拿到了秦钊最新寄来的一封。
信中内容和之前没什么太大区别,都是先问候唐沛荣,而后说一点自己的事,最后再请唐沛荣帮忙向唐枫问好,请他好好休息。
在署名后面,还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
听管家说,因为唐枫之前逐渐开始负责公司事务,让很多业内人士认识了他,最近一直没有见到就有几个和唐家关系不错的问了问,唐沛荣没提儿子生病的事,只说孩子还小,工作累了就放他出去散心休息。
估计秦钊也是听到了这个消息,所以才画了这个爱心。
唐枫想给秦钊写回信,但他现在连拿笔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也比之前瘦了一大圈。
他把信收到了小箱子中,就放在自己床头。
这是他这一辈子唯一的心灵慰藉。
再之后,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连睁开眼睛都显得那么费力。
难得清醒时,他对秦钊的思念无比强烈,这一世他活了二十多年,没有和秦钊拥抱接吻,甚至连秦钊的脸都没好好看过,思念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