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冬篱自己跟傅澜疏吗?他们有好到哪里去吗?
但想到今晚还要在这边过夜,傅屿选择沉默,强行将这句话咽了下去。
傅屿在白落家已经很放松,来这里就跟回自己家一样松弛。
好歹是一起经历过这么多世界的关系,彼此都很熟悉了。
白落在傅屿身上没挂上太久,傅屿很自然地在沙发上瘫下了。
“白叔叔,晚上给我一个有浴缸的房间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你想泡澡?”
“嗯,这回老师订的宾馆没有浴室,床也很小,睡得不舒服,我晚上想好好泡个澡。”
听到傅屿小小的抱怨,白冬篱笑了笑。
每当这种时候,傅屿身上才有属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气,以及一种很难形容的,他是被傅屿信任依赖着,被认可的感觉。
“比赛怎么样?成绩还好吗?”
“还行吧。”傅屿说,“其他队伍水平比较差,所以获胜也没什么含金量。”
“……”
当天晚上,傅屿睡在带有浴缸的客房,白落还是跟爸爸们一起睡。
他是想跟哥哥睡来着,但是哥哥居然不答应。
白落生了好大一顿气,最后是气呼呼地被爸爸抱回房间睡觉。
但或许是真的太气了,睡到半夜,白落转了个身,突然就醒了。
“哼。”
还没睁开眼,他就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声音,自己被自己吓一跳。
随后才睁开了眼,昏暗安静的房间里,傅澜疏跟白冬篱已经睡着,而他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床另一边的角落。 白落还是第一次这样醒来。
他在床上滚了滚,试图再次入睡,但脑袋意识无比清楚,所有睡意都消散了。
居然睡不着了!
好烦哦!
直到一个大胆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