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挺多。
现在的“白冬篱”除了之前给白夙语画画外,还在两家便利店兼职打工。
因为他学历低,在这边根本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只能打打零工,赚点窝囊费。
但现在一个人照顾白落,兼职肯定做不了,白冬篱只能去辞了。
由于是突然辞职,搞得店长挺生气。
“你这样说走就走,我连人都来不及招……这样吧,我允许你带着孩子来上班,你至少等我招到了人再走。”
听上去很不错的样子。
可要怪就怪白冬篱之前太猖狂,彻底把白夙语得罪了。
他一个人生活的话,可以肆无忌惮地扭曲发疯,什么都不用顾忌。
带着孩子就不行了。
他怕白夙语暗中搞跟踪破坏,发现他有孩子后,想办法绑架白落怎么办?
放在店里也不能每分每秒盯着,要是白落真被绑走了,他赚再多窝囊费也没用。
白冬篱比较强硬地拒绝了,气得老板扣了他不少工资。
再是要不要搬家。
一是防止白夙语这个恶毒反派找上门,二是去a市的话,好歹跟傅澜疏的距离近些。 说到底,白冬篱心里还是抱有幻想,很想知道傅澜疏到底有没有来。
但搬家的成本太大了,满屋子的东西要搬走,费用肯定不低。
再是a市的物价房价都更高,白冬篱身上就十万,能撑一年半载就顶天了。
白冬篱纠结不下,所以拖了两三天都还没下一步。
理智在“去了很可能带着落落饿死”跟“我好歹是主角,不至于那么惨吧”之间不断反复横跳。
晚上,白冬篱睡得不深。
老房子隔音效果也不是很好,大概到凌晨时分,突然听到有人在咚咚敲门。
他整个人一激灵,瞬间睁开眼睛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