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睡过一觉。
但白冬篱丝毫没有睡觉的感觉,可能都没有入睡成功,半昏半醒之际,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下午,房间内。
窗外的阳光很好,小小的房间内很安静。
就是白冬篱的心跳极快,脑袋里传着一阵阵嗡嗡的耳鸣。
下意识捂了耳朵,接着竟直接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跟皮肤下血液流动的声音。 他回到最初的世界了。
但剧情确实发生了不小的调整。
而且不一样的是,之前每到一个世界,白冬篱就能瞬间接受到所有的前置剧情。
这次却没有,他只接收了眼前相关的部分。
之前的最初世界里,他是不知名小镇出身,独自来到大城市打工。
租住在不见光日的地下室,靠卖画为生。
有个路人恶毒配角低价收购了他的所有画作,举办画展还谎称全是自己画的。
实际给白冬篱的报酬连他售价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但白冬篱的人设就是个没见识的小怂包,对方给他洗脑:画能卖出去全是靠着他的名气,要是单靠白冬篱自己,连卖都卖不出去。
白冬篱竟觉得很有道理,因此不仅默默接受了对方对自己的剥削,甚至还很感激对方。
之后对方要去另一个更大的城市办画展,带上了白冬篱一起去那边加班画画。
白冬篱在酒店迷路,误打误撞进了傅澜疏的房间,结果被傅澜疏一见钟情,当场就拖进去强制爱了。
现在想起这些剧情,白冬篱还是会一阵恶寒。
这次应该不用这样了吧……如果傅澜疏也选择了这个世界的话。
白冬篱从床上起来,环顾四周。
至少这次他没有住在阴暗无光的地下室,还是一套整租的房子。
房子虽小,还有点老旧,但他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