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无数个拼命挣扎却终究徒劳的可怜虫。那种真实的痛感,像电流一样窜过阿沈的脊背。
彩排继续。阿光的表情越来越熟练,无奈、悲伤、自嘲,然後又是强颜欢笑的傻气。
接下来是走钢丝。阿光在那条细如发丝的绳索上如履平地,动作优雅如舞者,甚至还做了个後空翻。但下来时,他却一脚踩进了早已准备好的水桶里,拔不出来,只能一瘸一拐地走。
他转向观众,脸上又是那副无辜的表情,彷佛在说:「这不是我的错。」
阿沈走到阿光身边,夸张地指着他脚上的水桶,哈哈大笑。那笑声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阿光抬起头,看向阿沈,眉毛耷拉,那滴画上去的蓝sE眼泪彷佛真的要流下来。
但那双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沈又看见了。那种悲伤不是在演戏,而是在回忆,在追悼,在哀悼某个已经Si去的自己。
阿沈的笑容僵住了。
他忘了自己的台词,忘了自己该是个恶人,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阿光。
「停!」导演在观众席上大喊,「阿沈!你在g什麽?这是你的笑场!你要夸张地笑!」
阿沈回过神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抱歉,再来一次。」
导演不满地挥挥手。「从阿沈上场那段重来!注意!要有节奏!」
音乐重新响起。阿沈重新上场,重新笑,重新嘲讽。
这一次,他刻意避开阿光的眼神,只看他的动作,只配合他的节奏。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能感觉到——那GU悲伤,像雾一样,从阿光身上弥漫开来,笼罩着整个舞台。
彩排结束时,导演很满意。
「很好!很好!」他拍着手,「阿光,你的表情越来越到位了!那种越努力越心酸的感觉,简直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