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微辞靠在床头,开口的声音有些哑:“没有。”
沈予栖赶紧把手上的温水送到他唇边,看着人慢慢喝完一整杯水,他才松了口气,“看你一直不醒,差点就要叫医生过来了。”
季微辞微抿着唇,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
心眼很多且向来最稳得住的沈律师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认错态度良好:“是我没轻没重,我错了。”
说着还抓着季微辞的手往自己脸上打了一下。
季微辞一惊,先去摸他被打到的地方。
沈予栖蹭蹭他的手心,弯着眼睛笑。
虽然活动时牵扯到还是会有些不适感,但是并不影响日常生活,沈予栖显然把他当作伤员对待,恨不得什么事都帮他做了,连穿衣服、洗漱都想代劳。
季微辞忍无可忍地将人关在了洗手间门外。
看着镜子里从脖颈到锁骨斑驳的红痕,他不由得伸出手拢了拢领口,试图遮住,然后失败了。
……随便吧,反正也不见人。
然而他一下楼就看到了正推着餐车进来的管家。
管家面容严肃、目不斜视,恭恭敬敬地跟他打了声招呼。
季微辞却觉得他的表情不知为何有些欣慰似的。
午餐是沈予栖提前联系安排好的,准备的都是清淡易消化的食物,季微辞走到餐桌前,表情很平静,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耳朵有点红。
沈予栖谴走了管家,又为他拿垫子、摆好餐具、盛汤,就差没直接把饭喂到他嘴里了。
季微辞有些无奈,拽住沈予栖的袖子,说:“好了,我没事。”
又不是玻璃人,至于吗?
而且虽然昨晚的沈予栖是有点过分,几次说要停又不停……但他也没拒绝,所以严格来说他们的责任一半一半吧。
沈予栖这才消停了,两人坐在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