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问:“是不是没来得及上药?”
“……”季微辞别开眼睛。
沈予栖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药呢?我来。”
“不用。”季微辞拒绝,“已经好了。”
“我检查一下。”沈予栖又说。
“不要。”季微辞再次拒绝。
好没营养的一段对话。
沈予栖看他越来越红的耳尖,笑一声,俯身抵住他的额头,蹭蹭他的鼻尖,“不好意思了?”
季微辞不接话。
沈予栖便又接着说:“哪里没见过,还害羞。”
立刻有一段不合时宜的记忆挤入的大脑,季微辞抬手捂住了他的嘴,眼中带上一点恼意。
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恶劣。
沈予栖见季微辞真的有些恼了,知道不能再逗下去,拉着他捂嘴的手在唇边亲了两下,好声好气地哄:“不看不看,但是还有不舒服要跟我说,行吗?”
季微辞抽回手背在身后,这才点点头。
折腾了一会儿,他们才从三楼下去。
陆怀昭和沈维砚正在餐桌边,看那架势似乎是要包饺子,见他们竟然从楼上下来,面露疑惑。
陆怀昭:“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先上楼去放东西了,买了点特产年后带回华东。”沈予栖面不改色地瞎扯,还顺便帮季微辞圆了个谎。
“那正好,一起来包饺子。”沈维砚招呼他们俩过去。
沈予栖知道季微辞没包过,笑着说:“我教你。”
一家人坐在一起包饺子,包完立刻下锅,吃年夜饭,有说有笑地等待新年的到来,这在季微辞记忆里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了,而现在、此刻,正发生着。 爱的确会让坚强变得脆弱,但爱也会让残缺变得完整。
爱会带来抽象的痛苦,爱也会带来具象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