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睡前的姿势一样,一晚上都没有改变。
他想到昨晚季微辞伏在他耳边说“不用那么有原则”的样子,懵懵懂懂地说“做到最后也没关系”的样子,在极致的刺激中沉浮、无措地喊他名字的样子……
不能细想,尤其是早上。
然而怀中的这个人就是有特殊的魔力,他既能让人神魂颠倒、丧失理智,又能叫人清醒自持、倍加珍视。
沈予栖认输似的无声笑笑,轻轻拨开季微辞的额发,端详他熟睡的脸。
还在睡梦中的人眉心微微拢着,看起来睡得不太安稳。
昨晚睡前检查了他的大腿内侧,就是被磨得有些红,没破皮也没肿,不算太严重。
难道还有哪里不舒服?沈予栖有心想再看一眼,又怕动作太大将人吵醒,只能暂时作罢。
估算着时间还早,他重新揽住季微辞依然有些单薄的脊背,闭上眼,安静地享受这段难得的时光。
怀中人呼吸清浅,身体是温热的,抱在怀里很有实感。
原来季微辞身体不太好,伴随着体温也偏低,手脚通常都是凉的,现在身体被养好了不少,虽然体重和视觉上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人看着比从前有气色多了,四肢也不再总是冰凉,透出一种令人安心的生机。
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温柔地洒在相拥着的两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