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的,和温暖的房间相比甚至还有一股寒气。他好像有点明白了,伸出手摸摸沈予栖的侧颈,压了压眉心,问他:“洗冷水澡了?”
沈予栖心想,白洗了。
他抓住季微辞触碰自己的手控制住,防止他再做出什么撩火的动作,脑子里理智的弦绷得很紧,感觉随时都会断掉,于是认输似的“嗯”一声,承认了。
“所以快回去,别折磨我了。”他叹口气,将季微辞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季微辞抬眼看着他,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干净又坦荡,让人觉得亵渎他是一件罪恶的事。
他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平和而轻缓:“阿姨给了我房间钥匙,让我有必要的时候要锁门。”
“……”沈予栖不需要反应时间,立刻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一时无语又好笑。
第一反应是至于吗,然而想想现在的情况又觉得挺至于的。
于是他冷静地说:“我妈说得对,你回去记得锁……”
话音未落,季微辞温热柔韧的身体就贴了上来,打断了他的话。对方平常总是低半度的体温现在比洗完冷水澡的他高一些,手臂环着他的脖颈,触感像一块温润光滑的玉。
沈予栖下意识搂住他的腰,闻到对方身上的香味,整个人瞬间绷紧,闭了闭眼,嗓子眼干到发疼,哑着声音警告:“季微辞。”
说完又觉得有点凶,和缓了语气:“听话。” 顿了顿,最后很可怜似的,说:“求你了……”
“沈予栖,有时候不用那么有原则的。”季微辞贴着沈予栖的耳朵,突然开口。
“上午说不可以,是因为马上要出门,下午在花房,是因为地方不对,而且是白天……”他接着说,脸有些红,但语气很认真,“如果我说现在可以,你还要赶我走吗?”
沈予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脑中那根弦崩断的声音,虚虚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