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狠狠动了一下。
连品种都一样,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要不要直接问出口呢?
可是该怎么问?如果当年那只小狗的主人就是沈予栖,那他匿名做这件事,是不是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是他做的?
真的要戳穿这件事吗?
他心里不仅有疑虑,还有诸多顾虑。无论如何,现在似乎都不是提起这件事的最好时机。
沈予栖见季微辞还盯着狗屋看,以为他是在找狗,解释道:“它最近被我舅舅接走了,不在家。年后应该就送回来了。”
季微辞收回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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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饭,陆怀昭带季微辞到三楼的某个房间,细心地叮嘱,“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缺什么就跟予栖说,让他去给你找。”
季微辞乖巧点头。
“予栖的房间就是旁边这个。”陆怀昭又说。
他顺着看过去,才发现原来玻璃花房联通着的就是沈予栖的房间,他们的房间相邻着,很方便。
紧接着,他听见陆怀昭轻咳一声,拿出一把钥匙塞到他手里,挺认真地说:“这个是你房间的钥匙,只有这一把,有必要的时候可以锁门。”
说完温柔地摸了摸季微辞的头,飘一样下楼去了。
嗯?
季微辞站在房间门前,迷茫地眨眨眼。
什么叫有必要的时候……
哦。 “……”刚想明白的季微辞抓着手上的钥匙,陷入沉默。
沈予栖不知道他的亲妈正在教他的男朋友怎么防着他,此时正拿着那两幅从市场买来的春联在门口比划。
明天就是除夕夜,沈予栖一家都是很有仪式感的人,春联、福字、红灯笼……几件套一件都不能少,别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唯独两幅春联刚买来,还来得及没贴上。
沈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