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栖捏捏他的手指节,问道。季微辞说每颗珠子都是他亲自挑的,说明他起码从选料开始就参与了手串的制作,这些都需要时间盯人去做。
季微辞闻言终于回神,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沈予栖也跟着停下来。
“上周,年前的工作收尾了,正好有时间。”季微辞先回答问题,说完才看向沈予栖,“没告诉你是因为……”
他毫无预兆地从外衣口袋里拿出一串新的手串,摊在手心里,接着说:“我给你也准备了。”
单圈的小叶紫檀,中间配一颗绿松石,经典低调又不会太显得老气,小直径的珠子也比较好搭配衣服,适合戴出门。
季微辞拉过沈予栖的手腕,挽起袖子小心地为他戴上,坦诚地说:“其实是送叔叔阿姨那两串的边角料凑出来的。”
沈予栖被拉着手,本来还有些发怔,闻言忍不住笑了。哪有送人东西还这样说的?
别人送礼物都是千夸万奖,只有这个人会坦坦荡荡地说出这种话。
他刚想开口调侃两句,却听季微辞紧接着说:“但是每颗珠子都是我手工磨的。”
沈予栖这下是真的愣住了,重复道:“你亲手磨的?”
季微辞点点头,伸出指尖,轻轻滑过手腕上的几颗珠子,停留在其中的某一颗上,说:“仔细看,其实有几颗没那么精细。”
这几条手串是他找本科时某位家里做这方面生意的同学订做的,到工作室选料时,对方问他想不想上手体验一下,他也就试了试。
送给长辈的东西当然是越精致越郑重越好,给陆怀昭和沈维砚那两条都是专业人士精心制作,剩下来一些边角料,他试着给沈予栖磨了一条。
切料、磨型、抛光……这是非常需要时间和耐心的工作,当然更需要的是经验和技巧,季微辞初次尝试,自然没法做到尽善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