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好。”
沈予栖听他这样说,止不住地笑,又碍于家长在场,不敢太放肆,只能将笑声闷胸腔里。
他真是爱死季微辞偶尔流露出的这样一面了。
这是很难用语言去形容的一种感觉。
随着季微辞身上的人情味越来越浓,他偶尔会展现出不同于平常的生动的一面,比如现在这样,平静地说出一些很可爱的话,又比如早上出门前,一时生气踢了他一脚。
这是只会在他眼前展现的一面,是只有他能看到的样子。
面对他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聊到工作相关的话题还是不可避免的。
陆怀昭和沈维砚只知道季微辞的工作是科研相关,具体的情况也不太了解,听说他这个年纪博士都读完了,十分惊讶。
“我现在在华东生命科学研究院工作,”季微辞耐心地介绍,“做病原微生物方面的研究。”
“这么厉害呀。”陆怀昭感叹。
“研究病原微生物啊,”沈维砚这样的男人正是爱谈论国事民生的年纪,接话道,“这方面好像有个叫‘pmi’还是什么的研究所很厉害,我有几个搞生物医疗的朋友都说过想和他们合作。”
沈予栖笑着摊平手掌指着季微辞,微微欠身,说:“这位就是pmi最年轻的高级研究员。”
季微辞在桌子下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