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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警告地看了季微辞一眼,低声说:“别乱叫。”
微辞抿唇笑了笑,觉得这局较量没输。
回去的一路上沈予栖都表现得特别正常,好像这个小插曲就这么平平稳稳地过去。
季微辞都把这茬给忘了,他要上楼去拿给沈予栖父母买的礼物,沈予栖就沉默地跟在后面。
然而一进屋,关上门,季微辞就感觉腰上一紧,下一秒就被沈予栖按着腰抵在了玄关处的柜子边。
他微微睁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发难的人,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危险。
沈予栖笑一声,手指轻轻扣住他的下巴,不让他偏过脸去躲避眼神对视,开口的声音也沉沉的,“叫我什么?”
连个前后文也没有,他知道季微辞会明白。
季微辞直到被控制住,才发现原来这人一路都在忍,只是碍于场合按兵不动,此时到安全环境便开始算账了。
大意了。
他表情特别乖,任人宰割的样子,但实际上大脑正飞速运转着分析局势。现在的情况不得不说有些进退两难,感觉叫与不叫都会发生点什么。
他现在有点和沈予栖的心眼和挖坑能力斗智斗勇的经验了,于是先转移矛盾:“你让我别乱叫的。”
沈予栖轻笑一声,“这么听话?” “……”季微辞没有接话,稍稍别开一点眼睛,敏锐地察觉到这个走向似乎又是通往一个陷阱。
果然,沈予栖拇指按了按他的嘴唇,接着说:“乖,再叫一次。”
季微辞嘴唇软,耳根子更软,知道是陷阱也跳的情况又不是第一次。
一个称呼而已,叫了又能怎么样?
于是他转回目光,坦荡地看进沈予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从善如流地开口:“哥哥。”
他的声音一向是冷淡的,但此时或许因为被人圈在怀里,气氛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