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必须赶走沈予栖的理由,最后只能服软撒娇,因为知道沈予栖还是会顺着他。
他的确有需要沈予栖不在身边才能确认的事。
今天不做,往后几天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季微辞上了二楼,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和记忆里没有什么分别,定期有人打扫整理的缘故,甚至床品、书桌上的摆设,书架的陈列……一切都是他记忆中的样子。
他没有去看其他东西,走向书架的方向。
自从十七岁离开家去读大学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往这里添置过什么东西了。
书架上放的都是他十几岁时读过或使用过的书,有竞赛习题册、科研论文的汇编和翻译本、还有一些对于那时的同龄人来说过于深奥的科学读物。
他略过一众排列整齐的书籍,锁定了角落里一本不起眼的科幻小说。
细长的手指划过书脊,上面不可避免还是附着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季微辞恍若未觉,直接将书拿出来,翻开。
书页里果然夹着东西。
是三张纸条。
每张纸条都夹在不同的书页里,因为当时夹得仔细,所以保存得很好,被压得平平整整,上面的字迹还清晰可见。
“愚公临死前对儿子说‘移山’‘移山’,儿子说‘亮晶晶’。”
“虾和蚌同时考了一百分,老师问虾,你抄谁的,虾说:我抄蚌的!”
“人类:小狗不允许你今天不开心。”
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季微辞的记忆几乎立刻就回到了从前,某个傍晚在河堤边,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狗穿过灌木、跃下河堤,来到自己面前。
时隔将近九年再看到这两条冷笑话,他居然还是笑出了声。
“……”他对自己的笑点这么多年没有变化这件事有些无语。
季微辞小心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