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面看了一眼。
透过玻璃,季微辞看到正在与客户交谈的沈予栖。
写字楼里暖气开得很足,他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没系领带,袖口挽到手肘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仿佛在任何情境中都能游刃有余。
季微辞突然想到fraser给他看的那个视频,在课堂上侃侃而谈、锋芒毕露的沈予栖,和现在的样子好像有一些重合,又微妙地错开。
不知是察觉了他的视线还是某种奇妙的感应,沈予栖突然往玻璃外看了一眼。
目光短暂地相触,沈予栖微愣。
季微辞抬起手挥了挥,弯下眼睛。
等沈予栖从会客室出来回到办公室,就见季微辞正站在书架前拿着一本书发愣,不知在想什么。
他走过去,从后面将人拥住,吻了吻他的耳朵,低声问:“发什么呆?”
季微辞这才回神,又低头看一眼手中的书,细长的手指在书页旁边空白处手写的批注上划了一道,问:“这是你写的吗?”
沈予栖往书页上看一眼,虽然已经不太记得是什么时候看的这本书了,但那的确是他的字,于是点头答道:“嗯,怎么了?”
“没事。”季微辞稍稍垂下眼。
他合上书,重新放回书架,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刚到下班的时间点,办公室外隐隐传来一阵阵骚动,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天班,多待一秒都是对自己假期的不尊重。
诸多事务早已提前安排好,沈予栖穿上外套,见季微辞似乎有些走神,便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走吧。”
季微辞低头看他们交握的手,不解地眨了眨眼。
沈予栖表情特别理所当然,又将两人的手变为十指相扣,拉着他就这么走出去。
公共办公区,大家都收拾好了东西准备下班。
看到沈予栖从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