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夹住我的腰。”
季微辞吓一跳,听闻此言又从惊吓变为羞耻,但是此时整个人挂在对方身上,除了手臂之外没有任何支点,有些无所适从。
他把脸埋进沈予栖颈窝,还是照做了。
“好乖。”
沈予栖轻笑着,稳稳抱住季微辞往里走。 客厅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地暖和两人交融在一起的灼热呼吸带着整个空间不断升温。
季微辞像上次一样跨坐在沈予栖腿上,这次却怎么也坐不稳,但腰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紧紧锁着,想逃也逃不掉。
他身上只剩一件白色丝质衬衫,有些潮湿地贴在身上,被灯光照得几近透明。领口处的几颗扣子不知何时挣开了,半遮半掩地敞着,冷白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
……
“你知道这里有颗痣吗?”
沈予栖说着,偏头亲吻季微辞脖子右侧的那颗小痣,直磨得那块皮肤都红彤彤的,痣也变成了艳红的血色。
季微辞没注意过这颗痣,也不知道沈予栖为什么这么热衷折磨它。
他只觉得耳后到脖颈一整片都星星点点泛着麻,把脸微微别到一边,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抿着唇,什么声音都不肯发出来。
沈予栖看他这样,胸腔里闷出几声沉沉的笑,心里明白对方是在记仇他上次说他的声音像小猫。
他凑上去吻季微辞轻抿着的唇,耐心地一点点将紧闭的唇缝吻开,又把所有的喘/息和轻/吟都堵住、吃下去。
沈予栖说到做到,这次没阻止季微辞。
季微辞一开始有点被吓到,被烫到似的缩一下。
他没怎么做过这样的事,刚才大概也没心思偷师,所以格外生涩,跌跌撞撞、懵懵懂懂地点火,又怎么都到达不了燃点。
“折磨我呢,”沈予栖滚烫的气息拂在季微辞耳侧,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