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肩窝处,轻轻蹭了蹭。
“怎么了?”他轻声问。
沈予栖奔波一整天,却一点也不觉得累,大脑反而格外活跃。
“新年快乐。”他低声重复着零点时早已说过一遍的祝福语。
季微辞抬起肩膀,顶顶他的下巴,语气带上些无奈,“新年快乐……你累了一天,快回去休息。”
听出一丝敷衍的意味,沈予栖不满,反而变本加厉地蹭怀中人的颈窝和肩膀,痒得季微辞忍不住缩起身子,轻轻地笑。
“不想分开,”沈予栖的声音依旧很低,像是某种乐器的低音区,带得心脏也跟着微微震颤,他缓慢地说,“微辞,这是我二十八年最幸福的一天。”
甚至过完昨天,二十七年才变成的二十八年。
季微辞分心输入完门锁密码,门被打开,他抬手摸了摸沈予栖的脸,语气平淡,问:“嗯,那要进来吗?”
沈予栖心脏狠狠跳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深处产生的不陌生的燥意。 他用手撑了撑门框,强迫自己和季微辞拉开一点距离,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但我是这个意思。”季微辞转身面向他,眼神格外平静。
沈予栖:“……”
他微微侧过身,不去看季微辞的眼睛,嗓子突然有点痛,声音也变哑了,艰难地说:“别招我。”
“早点睡,晚安。”他不敢停留,说完就要回对门。
然而转身的那一瞬间,手臂被一股不轻的力道拉住,他也没有防备,被往回扯了一步。
季微辞拉着他的手,倾身在他唇上贴了一下,又分开,目光牢牢锁定在对方眼睛里,轻声问:“沈予栖,为什么总是要忍?”
对方身上的味道铺天盖地地笼罩过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浓烈。沈予栖看着季微辞清亮到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