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退步或者是做吃亏的选择。
两人沿着江边一路走,走累了就在路灯下的长椅上坐一会儿。
季微辞今晚的话比从前多了许多,他问沈予栖回国后创立行止的事,聊遇到的难缠的客户、办得漂亮的案子。
沈予栖一开始有些惊讶,又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轻声笑着,将季微辞的手拢在手心里,慢慢讲了许多从前没提过的事。
直到对岸的一排写字楼里亮灯的格子越来越少,温度也比刚来时更低了,两人才准备回去。
沈予栖刚起身,一只不明生物就以人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窜了过来,从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的季微辞脚边蹭过,钻进长椅下躲起来,不动了。
不远处传来一个年轻女孩儿有些着急的声音:“奥利奥别乱跑!”
季微辞看了看脚边,那身手敏捷的不明生物原来是一只狗。
黑白相间的,好像是边牧。
女孩手上拿着一根脱落的狗绳,快步跑过来,弯腰去看躲在长椅下,借由季微辞的腿遮挡身体的边牧,语气严厉:“绳子都挣脱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季微辞起身让出空间,不欲参与别人的家庭纷争。
沈予栖看一眼女孩手中拿着的垂落在地上的狗绳,先将季微辞拉到自己身后,又弯腰,很有技巧地握住边牧身上穿着的胸背带,一只手就将狗拎了出来。
女孩眼疾手快地将绳子重新扣在胸背带上,这才松了口气。
“不好意思啊,没吓到你们吧。”她满脸歉意,“奥利奥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特别兴奋,拉都拉不住,还好没出什么事。” 挨了主人训斥的奥利奥也不撒欢了,蔫蔫地趴在地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刚才给过他短暂庇佑的季微辞。
季微辞蹲下来,看着它油光发亮的皮毛和一动一动的耳朵,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出神。
沈予栖用手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