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er:“……”好恶毒的一张嘴。
见控诉行不通,他灵活地转变策略,“我过来可以顺便帮你追到你的心上人,你效率太低了,这样是不行的。我追人的经验很丰富,有我的帮忙保证你能得偿所愿!” 他觉得这一点特别具有说服力,于是格外胸有成竹。
然而他没得到肯定的回复,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愉悦的笑。
fraser:“?”
他敏锐察觉到不对劲之处,立刻反应过来,追问:“……是我想的那样吗?”
予栖云淡风轻。
英语中表达感叹的语气词就那么一些,fraser把文明的不文明的倒腾来倒腾去了好几遍,才说出囫囵话:“竟然……你怎么闷不吭声就追到人了呢?”
“那我更得来了!除了去年那次偶遇,我还没正式见过你的宝贝呢。”他大声嚷嚷着。
“分部不是要办vcv子公司的案子吗?当年查vcv我全程参与了,没人比我更了解他们的底细,我可以过来帮忙。”对待八卦他是认真的,于是摆出最有利的筹码,无赖道,“反对也无效,等着迎接我吧!”
沈予栖听着手机里机关枪一样疯狂输出的声音,看着由明转暗的天和街边逐渐亮起的霓虹灯,心情很好地开口:“来就来吧,又没说不让你来。”
正准备接着输出的fraser“啊”一声,想说的话戛然而止,直到挂断电话才反应过来。
……好像又中这人的圈套了。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沈予栖打完电话,走回办公桌前,处理最后一点工作。
这阵子的确有些忙,除了p&p国内分部的事,临近年底,行止的各项事务也很繁复,加班又变成了家常便饭。
忙起来一时没顾得上看手机,以至于他处理完所有工作的时候,距离手机上季微辞发来消息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