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要是能得到圆满解决,打下来的棒子多少会减轻一些力道!
“我刚刚抽时间看了一下这段时间铁矿石期货价格的走势,”
萧良示意周铤、谢令坤坐下来说话,
“昨天我从美国出发之前,也跟罗省长通过电话,都觉得距离交割日还有三天时间,要是继续按兵不动,铁矿石还得往下跌一跌,都觉得继续按兵不动最好,让铁矿石价格再往下跌一跌!这段时间,五矿公司的期货账户,再补一点保证金进去,保证能进入交割就行了。”
“完全不动,铁矿石就有可能跌破每吨四十美元进行交割啊!”谢令坤着急的说道,“不要说五矿公司,国贸集团也承受不住这样的亏损啊!”
按兵不动,最后以每吨四十美元进行交割,要是硬着头皮履约,就要另筹二十六亿人民币补足货款,才能将一船船现货运入狮山湾铁矿石储备基地,看未来现货行情有没有可能上涨。
而这期间的运输、储存等等,对国贸集团而言,都是巨大的开支。
“那就吃一堑长一智呗,”
萧良摊开手,很是轻松的笑着说道,
“进入交割之后,除了华茂、储备公司、盈投会联合起来给国贸集团提供不低于二十亿的信贷担保,确保国贸集团有能力进行交割外,现代航运、狮山湾铁矿石储备基地那边,我也都打过招呼,会为五矿公司提供一切必要的便利,所涉及的运营、储备费用,也会按照最优惠的价格折算!这个方案,罗省长也跟刘格书记通过气,目前就是将货交割运回去,看未来一年铁矿石价格能不能涨上来,弥补这次的亏损!”
谢令坤有些迷茫的看向周铤:
省委书记、省长明面上肯定不希望跟期货事件有任何关系,那萧良说的话,他们就没有办法找省委书记、省长求证。
也就意味着要是未来铁矿石上涨,将亏损平掉,这些都是省委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