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去一个不乏真意的眼神。
为了感谢这次帮忙,他把另外一块含有植物的琥珀送给艾翀。
艾翀笑着说:“不亏,在东哥手里价值连城,到我手里不知道能剩多少。”
林遇东轻拍他的肩膀,客套地邀请:“下午回绿国,要不要一起,这一届世博会在绿国,你不是也要参加。”
艾翀意外地拒绝,找个不错的理由:“我近期在忙出版的事,安排了各种演讲和院校活动,恐怕抽不开身。”
主要不想回那个伤心地,情伤和友谊伤都在那留下的。
“ok,”林遇东表示理解,“谢谢你专门跑一趟,有时间去家里做客,我和宫先生随时欢迎你。”
“好的,代我向宫先生问好。”
艾翀握住林遇东的手,有些话哽在嗓子里,永远也说不出口了。
就这样,办完正事,两人在多米尼加矿区分别。
林遇东带着自己的宝贝,乘私人飞机返回绿国,飞行时间大概在22小时左右。
在天上的时候,他就一直研究虫珀的用途,不确定把它打造什么成品合适。
意外总是不经意地降临。
谁也没想到,飞机会在返航途中遭遇强气流,机身突然下坠导致舱内严重颠簸。
林遇东恰好从洗手间出来,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整个人随着餐桌上的杯子一齐往下滑,越过会议桌和三人沙发,他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柜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动静。 他头昏脑涨,好像脑袋上挨了重重一击。
事实的确如此,其他人相安无事,只有他撞得头破血流。
距离落地还有六个小时,飞机没有医生跟随,刘勤也不在身边,乘务员为林遇东做了应急处理。
但他的脑袋流血不止,鲜血沿着脖颈濡湿了大片衣服,那样子吓坏所有人。
林遇东有过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