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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林遇东找不到自己的剃须刀。
以此为借口,他给宫学祈发送质问信息:[你不止卷走了我的内裤,洗漱用品也不放过,宫先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
是这样没错,宫学祈吩咐表弟去夏拉公寓洗劫一空。
他猜到林遇东会去那里留宿。
他回复:[你报警吧。]
发送成功,他将手机调静音,准备美美地睡一觉。 与此同时。
林遇东正在联络俱乐部的老板,搞清楚了昨晚的事。
经理把他们之间的对话一五一十的交代,连标点符号都没落下,甚至要模仿林遇东想吐的哽咽声。
林遇东及时叫停,即便如此详细,他还是没想起来,也不认为自己会对经理说出那么露骨的话,哪怕当着宫学祈的面,他也说不出口。
他更不会让别的男人来...
想想就荒谬。
不过听完经理一本正经的形容,应该不是谎话。
林遇东最终得出结论,大概是他认错人了。
他发送信息给宫学祈:[明天我去找你,当面聊。]
看上去有些生硬,他再编辑一条:[亲爱的,明天见。]
宫学祈没有睡,反复咀嚼这两条信息,把憋在肚子里一天的话问出来:[你屁股好了吗?]
好什么好!
林遇东揉着腰,越琢磨越不对劲,总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成了负心郎。
他直接打通电话,总比发信息更有效果。
宫学祈愿意接听,并重复一遍问题:“好了吗?”
林遇东说:“还行,你怎么样,我猜你两条胳膊都肿了。”
“让你失望了,”宫学祈颇具神韵而精炼地概括,“你好像把我想的太弱,我有足够的精力对付你,我这个人啊,做事从不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