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旖旎又诡谲的气息。
宫学祈匆忙系好裤子,脸色同样泛红,表情却有很大变化,眉宇间浮现罕见的慌张:“轮椅呢?”
表弟一百米冲刺,“我去找!”
很快,表弟推着备用的轮椅回到卧室。
宫学祈身上的湿衣服都来不及换,快速转移到轮椅中,滑动轮椅向外走,“你大哥胡来,受伤了。”
“受伤?”程应岭一时不解,“你俩动手了?”
宫学祈心里担忧林遇东的情况,又气又无奈:“他刚才不管不顾的坐上来,我都感到痛了,何况是他,你大哥有时候真是...像个小孩子。”
“......”
程应岭听了心突突直跳,震惊一整年。
两人到二楼,廊道很安静,剑拔弩张的氛围消散大半。
宫学祈猜到林遇东在客房,一开门就看见地板上七零八落的衣物,然后是床上赤条条的男人。
就像醉汉倒在床上起不来的荒唐样,林遇东也四仰八叉地躺着,眉头紧皱,一只手在床单上摸索找烟,看上去很不好受。
见到这副场景,宫学祈的气彻底消了,不禁后悔自己一时手快,他不该打耳光,也就是他,换个人这么干估计就被丢到平地区了。
他在拦住程应岭,轻声说:“你就不要进来了,去拿药箱放在门口。”
程应岭担忧地往里瞅一眼:“大哥没事吧?”
“我去看看。”
宫学祈一个人进了屋,门被轻轻关上。
他滑到床边,视线落在林遇东沾着水珠的皮肤上,心里的滋味十分复杂:“去洗一洗。”
林遇东冷冷地扫他一眼,坐起身,将身上所剩不多的布料扯掉,光着脚下地,在屋里翻找睡袍和香烟。
找半天也没找到。
宫学祈始终跟在他后面,语气相对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