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清透,“赶紧回去,别像个小孩子一样。”
林遇东重新闭上眼睛,不耐烦道:“都走开。”
宫学祈的眼底沾染些许水汽,哪怕是抱怨也摄魂心魄,“林遇东,我是有多招你烦,宁可在这里淋雨,也不想进去面对我。”
表弟艰难地举着两把伞,瞅瞅这位,再瞅瞅那位,怎么感觉像...中年夫妻?
林遇东不为所动,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宫学祈摆下手,冷血得像一条蛇,“表弟,我们进去,你把前门后门都锁上,就让他在这里淋个痛快。”
林遇东捏住眉心:“别叨叨了。”
“?”
宫学祈神情一凛,手里正好有本书,想都没想,直接砸到林遇东的脸上。
林遇东怒了,猛地起身,眼里迸发出骇人的火焰:“操!”
大雨将他淋透,衬衫贴服在身上,绷紧的肌肉线条全部显现出来,释放出一种不可阻挡的攻击性,宛若一头愤怒的狮子。 程应岭心肝俱颤,赶忙拦在中间,一张嘴就磕巴:“大大大哥,冷静一点。”马上调头劝导宫学祈,几乎是恳求,“宫先生,他喝醉了,您就别激他了。”
“我让你动了吗?”宫学祈在说表弟,眼睛却盯着林遇东,语气严厉而恶意,“你把伞撑好了,敢让我淋到一滴雨,我就剁了你的脚。”
表弟忙不迭站直,难受的呲牙咧嘴。
“你威胁谁呢?”林遇东居高临下地指着宫学祈警告,“程应岭是我弟弟,你动他一下试试!”
“现在知道护着了?”宫学祈一点也不畏惧这个男人,在激怒对方的边缘疯狂试探,“是谁让表弟免费当保姆,又是谁当初把查理送到我房间,我遂了你的愿,你反过来像个醋缸没事找事,别以为我什么都不记得,林遇东你当我是白痴!”
“行遇东笑了,就是笑得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