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奇,“你刚开始就是想得到他,现在如愿以偿,难道后悔了。” “你是记者吗?”宫学祈揶揄,很快又变得严肃,“小商,既然你问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最近冒出一个很奇怪的念头,每次他爽约或回来太晚,我竟然想用链子拴住他,我想要的时候随时可以,而且我觉得他也有种想法,可我们都不会付诸行动。”
很隐晦的表达,钟商却听懂了,好像比当事人更明白。
他直言不讳地翻译道:“你俩想动真格的,不愿意承认罢了。”
“怎么会,”宫学祈下意识反驳,“我和他都不是那种人,永远不可能。”
“你们总不会为了自己的面子,去隐藏真实的感情吧?”钟商露出不理解且讽刺的模样,“太幼稚了,这完全没必要,你们有机会光明正大的袒露心声,为什么不珍惜,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
这番话让宫学祈陷入了沉思,反复咀嚼,竟然品出几分道理。
他们不是为了什么面子,而是一种对即将被束缚的恐惧。
“小商,是你会怎么做,”宫学祈看向比自己年轻的弟弟,“你有没有产生同样的念头,将自己喜欢的人留在身边。”
“我也想把人拴住,可惜我没那个本事。”
钟商的笑容有点苦涩,快速转过身去,拿着相机胡乱拍摄。
宫学祈面露古怪:“你哭了?”
“没有..”
“你到隔壁仓库,进去哭个够再出来。”
等我几分钟。”
钟商低头走进去,很快把门关上。
宫学祈叹息着摇头:“我的故事有那么感人嘛。”
刚说完,兜里的手机振动两下。
之前也振过好几次,被他有意忽略了。
他拿出来查看,是‘绿国不忍了’发来的消息:[忙完了吗?要不要在附近找家餐厅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