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学祈握住他的手,轻声说:“一起吧,让我看看你。”
林遇东洗完了,没给他看。
宫学祈独自在浴室泡了二十分钟,又一个人擦身体,穿衣服,滑着轮椅出来。
林遇东好像把他给忘了,确切讲是忘记他身患残疾。
昨晚也是这样,正在兴头时,林遇东竟然提议让宫学祈跪着从背后...
宫学祈比谁都想,奈何做不到。
他记得当时林遇东还反过来安慰他:“没关系,总能想到办法。”
林遇东还说:“我给你买狐狸尾巴,等你戴上试试看。”
真会玩.. 为了实现新目标,宫学祈会努力的。
回忆戛然而止。
异常寂静的房间唤回宫学祈的思绪,他环顾四周,没见到熟悉的身影,心下空落落的。
“林遇东?”他试着唤名字。
阳台的门被敲响,隔着一层玻璃,他看见林遇东站在外面抽烟。
这个老烟枪,估计很难戒烟,简直是石器时代的人。
林遇东指了指用餐区,“你先去吃早点。”
宫学祈按动轮椅靠近阳台,拉开玻璃门,邀请道:“一起,我等你。”
林遇东掐灭烟蒂,走了进来,“你穿的太少。”
宫学祈瞄一眼他裸|露的上半身,“你在说谁。”
“我不会无缘无故发烧,”林遇东随意套件衣裤,然后推着人走出主卧,“你脸都白了,我是不是把你榨的一滴都不剩。”
“是啊,你快点送我去医院。”
“那岂不是又闹出绯闻。”
“有何不可,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人。”
“这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也是一种情趣。”
说话间,两人到了用餐区。
林遇东把分好的餐食递给宫学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