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东?”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他已经笃定。
在这个小小的国度,只有林遇东敢这么粗鲁地对待他。
林遇东一言不发,脸色冷峻,扛着人大步走出套房。
来的路上,林遇东在隔壁订了房间,决定换个新地方好好玩玩。 他一把推开隔壁的房门,阔步走进去,直接把人扔到床上。
宫学祈感觉自己在玩自由落体,身体完全由另一股力量掌控,这种感觉十分糟糕。
但也要承认,糟糕又刺激,愤怒和兴奋一样令人心悸。
林遇东站在床尾,眸光锋利,一边扯领带一边打量床上的男人,见对方只穿睡袍且领口大开,不确定有没有跟别人做过。
“你发什么疯?”宫学祈用手臂撑起身体,一双眼睛像烧红的烙铁,“我高估你了,你就是个精神病,你该去精神科挂个号,要不要我介绍一位专家给你认识?”
林遇东把领带扔到床上,脱掉外套,露出里面深色衬衫,勾勒出岩石般结实的胸肌轮廓,成熟男性的魅力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也不说话,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审视床上的宫学祈,好像在考量这具躯体有没有被‘奸夫’碰过。
宫学祈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嘴上持续输出:“有人在等我,麻烦你怎么给我掳来的就怎么给我请回去。”
这话无疑吹响了战斗的号角。
林遇东哂笑,开始解衬衫纽扣,一本正经地撂下俩字:“贱货。”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宫学祈反击的速度惊人,“下三滥的玩意儿。”
觉得还不够,稍稍喘口气接着嘲讽:“地痞就是地痞,装什么人上人。”
林遇东眼神一凛:“我踏马是不是给你脸了,宫学祈?”
宫学祈回怼:“不是你妈给的,是你爸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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