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个手势,让那俩人都出去,冷冷吩咐:“叫人送点吃的上来。”
刘勤和表弟算是解脱了。
书房的两扇门被关上,屋子里沉寂片刻。
林遇东先把桌上堆积的文件理清,速度很快,忙完立马走到宫学祈身边,握住轮椅推杆,把人带到有阳光的会客区。
“东哥,心情不好。”宫学祈先出声,语气笃定,掺杂一点笑意。
“太不小心了,”林遇东找个椅子坐下,眼底透出几分疼惜,“很抱歉,让你受了委屈,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意外。”
宫学祈低眸,话里充满暗示:“身体上的委屈算不了什么,我又不疼。”
林遇东身体前倾,一手握住那光滑的脚踝,将受伤的小腿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掀开松弛的白色睡裤。
阳光下,那片皮肤显得更红,上面保留着湿意,应该是刚刚敷过药。
“还行,不会留疤。”林遇东的手往上移,从脚踝摸到小腿肚,捏了捏那块软软的肌肉,眼里浮现几分笑意。
宫学祈轻扯唇角:“你就在意外观。”
林遇东莞尔:“你自己说的,又不疼。”
宫学祈懒洋洋地舒口气,习惯性摆弄自己的头发,“我听见你在骂表弟,总说我毒舌,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林遇东面色微沉:“做错事,就该受到批评。”
“表弟真难..”宫学祈都开始同情了,“夹缝生存,他对我更多是尊敬,对你是真的怕,你是个狠心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昨天晚上他吓得脸都白了,我能分辨出什么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应该怕我。”林遇东倒是不谦虚,低下头,像对待小猫那样抚摸宫学祈又软又滑的小腿。 宫学祈把刘海缠在手指上,眼睛瞟着天花板,“我已经不记得上次见你是几月几号,东哥好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