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应岭心里纳闷,怎么有种被托孤的感觉?
“我明晚飞坦桑尼亚,回来的时间不确定,”林遇东刻意压低声音,“先别告诉宫学祈,你明天抽空去公司,有任务交给你。”
表弟应道:“好的。”
晚些时候,林遇东离开了海景别墅,都没留下吃晚饭。
宫学祈随口问一句:“你哥哥呢?”
程应岭编好借口:“大领导找。”
宫学祈没再多言,用过晚餐后就回卧室休息了。
卧室在一楼,带个独立的小花园。
宫学祈控制轮椅闲逛着,趁天黑前,拍了几张照片。
没多久,程应岭进来给他测体温。
他安静地坐在那儿,夕阳的光辉洒在身上,衬得他皮肤光洁透亮。
程应岭不禁感叹:“嫂子真美帝真是不公平。”
宫学祈勾唇,敲了敲轮椅说:“上帝是公平的。”
“.....”
程应岭红了脸,支支吾吾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道什么歉?”宫学祈嘴巴用力,勾出冰冷的线条,“不要把你的猜想强加到我身上,你要是再敢露出怜悯流浪猫的眼神,我就把你的眼珠挖出来。”
不光口头威胁,宫学祈拿起旁边的水果刀,在脸部周围比画一下。
程应岭吓得不轻,总觉得会成真。
宫学祈玩把着刀柄,对他的慈悲嗤之以鼻:“表弟,我用艾老师的话向你解释,患病之后会培养出新的性格和感知,疾病越来越让我适应这种状态,两者之间互相调和。”
程应岭连连点头,喝口水压惊,以后决不会乱说话。 “假如你也幸运的瘸了腿..”宫学祈用刀柄碰一下表弟的胳膊,“你会发现,生病会变得自行其是,但绝非无上光荣,所以你不用这么战战兢兢,你大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