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太甜了。
林遇东强忍住占有的冲动,不动声色道:“会不会不舒服。”
宫学祈说;“不会,我喜欢合香混合烟草的味道,你上次吻我的时候,我就爱上了。”
林遇东脸上露笑,将烟衔在嘴角,接受那束火焰,“当时害怕吗?”
宫学祈悠然自若地说:“你就算把我c了,也没带怕的。”
“我就知道,”林遇东第三次摸上宫学祈的头发,语气里竟然带点自豪感,“你什么都不怕,至少肉|体上的痛苦很难摧毁你,我相信,你的心灵同样强大。”
“你在夸我。”宫学祈往前凑,想接吻,但被烟雾呛到了。
林遇东掐灭烟蒂,扣住宫学祈的后脑,语气低沉富有磁性:“嘴张开。”
宫学祈微微启唇,一片阴影瞬时压过来,随即唇上一软。
林遇东奖励般地和他亲吻,带着那股清凉的味道,没有多余的前奏,直接把舌头伸进来嬉戏,挑逗的意味十足。
温润而炽热,无声地诉说着彼此的渴望。
半晌,两人的嘴唇分开。
林遇东坐起身子,背部靠在床头,他让宫学祈枕在他的腹部,他低头打量那毫无瑕疵的侧颜,忽然问:“你到底想要什么,从你发律师函开始,不如直接一点,我尽量满足你。”
眨眼的功夫,他又恢复惯有的模样,理性、冷漠又带点试探性的质疑。
宫学祈抱着他的腰,处于懒洋洋的放纵状态,“东哥,我遇到了创作瓶颈期。”
林遇东眼底浮过惊讶:“说得再明白点。”
宫学祈在沉思,平静而缓慢:“我需要生活带来灵感,上次有感觉还是谈了不到两个月的恋爱。”
可就是那段时期,他创作出具有代表性的火烈鸟系列。 林遇东觉得问题不大,“你想前任了?我可以帮你把人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