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可以相信我吗?”
“相信。”宁惟远已经泣不成声,几乎哽咽,“裴祝安,我相信你。”
裴祝安静静注视他片刻,忽然拿起那份自己带来的文件。
“如果你真的相信我,那么,现在把它打开。”
宁惟远怔在当场。
回过神后,他开始慢慢摇头,神色带着不易察觉的哀求意味,不想看。”
如果裴祝安方才的说辞是真的,那么,这份文件并非凌山集团的股份与房产,也绝不会是所谓的“分手费”。
然而,即便仅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仍旧不敢去赌。
裴祝安无动于衷,像是铁石心肠,声音缓慢而坚决:“陈恪,如果你能做到永远相信我,那么,你就不该害怕这里面的东西。”
宁惟远定定与他对视,沉默了半晌,最终深吸一口气,紧咬牙关,打开那份文件。
看清内容的瞬间,他愣住了。
“......这是什么?”
裴祝安回答他:“自愿提取信息素的承诺书——六年以来的每一份,都在这里。” alpha的语气不见丝毫起伏,只是平静陈述。
“我们刚分手的那一年,你的腺体出现衰竭迹象。”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瞒着你,去做了匹配。”在宁惟远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裴祝安继续道:“从配型成功的那一刻起,我决定为你预留信息素,定期提取。”
顿了顿,他又说:“我原本的计划是,二十年。足够你平安无恙地度过一生。”
在场两人都无比清楚这份承诺的分量。
为了维持信息素的高等级状态,除了陈恪外,裴祝安不能再与任何人建立亲密关系,不能交换信息素,不能完全标记,不能结婚,不能有子嗣。
宁惟远望着手中的文件,每一张的末尾,都有个熟悉得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