橱窗里张贴着几张五颜六色的促销单,其中最显眼的,正是一款治疗信息素紊乱的药物——“佑安”。
大街小巷,人尽皆知,平价,却药效惊人。
廖柠收回目光,缓声道:“我们把药物的命名权交给了陈恪。”
“佑安的‘安’,从来都是你裴祝安。”
裴祝安几乎能听见脑海深处“嗡”的一声,像是某根紧绷的弦猝然断裂,而廖柠的话仍在缓慢而沉静地落下。
“支撑陈恪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是能再回到你身边。”
“不是没有人劝过陈恪,但他太坚决了——甚至在实验结束时,他唯一的请求,就是希望老师能给他一个全新的、干净的身份。”
廖柠顿了顿,忽然抬眸直视裴祝安,“凌山集团那项人工腺体的技术,是陈恪的手笔吧?”
裴祝安沉声回应:“没错。”
“其实在那场车祸之前,陈恪就想把这项技术送给你,算是弥补,也是个重归于好的机会。”
“你现在是这项技术的所有者,所以一定比我清楚它的价值。”她抿了口咖啡,垂下眼睫,“但在当年,它还远远不够成熟。完善和开发的过程异常艰难,而陈恪已经脱离了陈家的庇护,孤身一人,几乎没有任何可以依仗的资源。所以对于他来说,资金始终是最大的问题。”
裴祝安下颌绷紧,直觉已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却还是逼问:“他做了什么?”
廖柠脸色惨败,唇瓣颤抖,终于吐出几个字——
“我的导师......”
裴祝安的心脏已然沉到谷底。 他其实早有预感——能接触到s级alpha试剂的人绝不可能是寻常之辈。
“导师常年与几个收藏家有往来。”廖柠倏然苦笑一下,“你大概也已经明白,我说的是哪种收藏吧——毕竟如果不是依赖这种方式,这样庞大而隐秘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