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率立刻出现明显起伏。”
宁惟远的呼吸明显一滞,迟疑又不安地望着裴祝安,像是想说些什么。
然而十分钟已到。
“好好休息。”裴祝安这才露出一点笑意,他起身,指腹爱怜地摸了摸宁惟远的脸,“明天我再来看你。”
走出病房的时候,几乎是瞬间,裴祝安脸上那层强撑的镇定彻底崩塌。
强烈的哀恸与莫名恐慌席卷而来,他还没走出几步,便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顺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
秦沛书早已守在门外,见状连忙扶他到一旁的椅子上。
走廊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谁都没有开口。
许久,秦沛书小心探过身子,碰了碰alpha僵硬的指节,小声转移话题,“宁惟远......真的对陈恪的名字有反应吗?” 裴祝安咬紧牙关,闭了闭眼,半晌才低低开口:“不是。”
“那你说了什么?”
alpha怔了片刻,似在犹豫,最后只是吐出一句叹息,“我骗他的。名字没什么用。”
秦沛书不无遗憾地“啊”了声,“原来医生的建议还是没效果啊.......”
裴祝安垂下眼,轻轻摇头,却把话压了回去。
他表面否认,但事实上——
宁惟远的确对一个名字有所反应。
始料未及,却也在意料之中,甚至胜过了求生的渴望。
此刻,一窗之隔,病床上的宁惟远正凝望着这个名字的主人。
哪怕只能借助玻璃倒影捕捉到模糊的侧影,他依旧盯得专注,像过往千百次那样,执着,沉默,却从不惧怕落空。
三周后,裴祝安的身体已经逐渐恢复正常,生活与工作也缓慢重回正轨。
在裴家的刻意安排下,前段时间的意外并未掀起太大波澜,唯独一点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