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喜形于色,偏心得明目张胆——满桌佳肴,十之八九都参考了宁惟远的口味。
裴母神色间仍带着几分不自在,席间频频给青年夹菜,一来二去,亲儿子反而备受冷落。
裴祝安倒也无所谓,冷眼旁观几人寒暄,直到裴盛雪的名字被提起。
意外发生后,她在医院隔离观察了数日,明天正该出院。
裴祝安率先开口:“我去接她。”
同一个高度危险的s级alpha朝夕相处,只被留在医院观察,而非走规定程序,已经算是法外开恩。
宁惟远顿了下,“我也去。”
“麻烦你了。”裴母微微叹息,神色满是后怕,“这件事要是没有小宁出面,帮忙洗清嫌疑,我真不敢想.......后果会怎么样。”
裴祝安喉间一梗,侧目扫向宁惟远,眼底晦暗不明。
他低声问询问:“卫冬还是没消息吗?”
“暂时没事。”宁惟远垂下长睫,口吻疏离冷淡,近乎残忍,似乎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但是接下来的日子,保不齐要吃些苦头。”
裴母不忿,冷声道:“原本也是他先隐瞒身份,欺骗裴家。”
静默半晌,她忽然泄了气势,声音放低。
“我只是担心,盛雪知道了怕是会伤心。”
裴祝安喉结滚动,想宽慰的话在舌尖转了几转,最终咽了回去。良久,alpha低声道。
“时间会冲淡一切。总会过去的。”
话音未落,裴母与宁惟远的目光同时刺来。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着实讽刺——毕竟于裴祝安,他的痛苦,从未过去。
空气骤然凝滞,裴母生怕旧事重演,急忙截断话头:“祝安,盛雪有没有被那个s级alpha标记过?”
“清洗标记那么疼,”她喉头发紧:“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