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晌,忽然开口。
“你说我疯?”
“裴祝安,我连你的万分之一都不及。”
宁惟远贴近alpha耳畔,字字带刺:“当初为了陈恪的墓园,没少得罪人吧——”
“他们嫌晦气,避之不及,求你迁走,偏偏不见松口。”
“你说,这是好地方,让陈恪来世顺遂。”宁惟远声音轻柔,神色尽是痴迷,“一个死人,你那么爱他。”
皮带被强势扯下,丢开时撞到方向盘,发出清脆响声。
与此同时,宁惟远的吻凶狠落下,像是恨不得将人拆吞入腹。
亲密数次,裴祝安从未任由摆布。以往,面对alpha的抗拒,宁惟远或多或少会露出落寞神色,唯独今天——
他是笑着的。
好像alpha的反抗也成了一种情趣。
裴祝安却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让宁惟远瞬间底气大涨,仿佛得到首肯,有恃无恐。
错乱的呼吸中,宁惟远同裴祝安耳鬓厮磨,嗓音低哑:“你心里那个人是谁?”
“和你宁惟远没关系。”
宁惟远笑着应,“嗯,和宁惟远没关系就对了。” 他咬了下裴祝按的耳尖,得意地逼问:“我只问你——那人是不是陈恪?”
裴祝安莫名想起陈安闵那句不无恨意的话。
“活人是永远争不过死人的。”
看青年神色,却并不尽然。
宁惟远紧紧盯着裴祝安的嘴唇,目光灼灼,像台蓄满硬币的推币机,只等陈恪这个名字落下——
两个字便能勾出他全部情绪,心花怒放,震耳欲聋。
宁惟远只手抵住车窗,将裴祝安困于四溢的苦艾之中。
他开口,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信息素的热度,刺得alpha腺体发疼。
“前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