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
内容惊天动地,口吻却如此云淡风轻,仿佛天经地义。
反差之下,裴祝安惊愕无比,大脑宕机数秒,整个人近乎失声。
他数次平复呼吸,强迫自己冷静。半晌,冷笑开口:“你做不到的。”
“我为什么不能,”宁惟远目光别有深意,声线低沉:“今晚之后,你会知道,是个人就会有软肋。”
裴祝安读懂对方的眼神,瞬间联想到方才发生的一切。 热血直涌头顶,刺激得两眼发黑,暴怒之下,他连喉头都泛起腥甜。
“你敢拿裴盛雪要挟我?!”
在这般道德底线面前,裴祝安发觉自己真是一败涂地。
“宁惟远,你还算是个人吗?如果不是你的信息素,今晚根本就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你还有脸威胁我?”
裴祝安恨不得将这人生生撕成碎片,抓着衣领,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有时候,我真的在想,你是不是活腻了,所以才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
裴祝安其实误会了。
但此刻,他肝火大动,无法冷静,也再不顾忌什么形象,咆哮一声高过一声,声嘶力竭。
宁惟远起初隐忍,一言不发,由他抓着。直到后来,不止耳膜,连心口都有些发疼——
裴祝安骂得真的很脏。
宁惟远终于有些动怒,沉声反问。
“你当年就是用这张嘴亲的陈恪?”
数日不见,宁惟远功力见长。只这一句,裴祝安猛地噤声半秒。
“裴祝安,我再怎么无耻,也绝不会把其他人牵扯进来。”
“因我而起的意外,我一定会还你个满意的解决方案。”
“裴盛雪和卫冬的事,你不必插手,我可以保证,他们两人都会毫发无损,以及——我会尊重裴盛雪本人的意愿,她蒙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