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缠。咫尺之间,早已方寸大乱。
裴祝安薄唇微动,宁惟远凑近,还未听清,耳畔却骤然传来锥心的痛。钳着下巴逼人松口,右耳已经鲜血淋漓。
裴祝安侧过头,蓦然吐出一口血沫。
宁惟远先是吃痛,继而缓缓松手,竟然低低笑了,带着些许颤抖。
“真好。见到你之前,我还在想,该怎么和项目组那帮人解释。”
工作正在紧要关头,他却走得急,几乎是不辞而别。
但大家都清楚个中缘由。
“多亏了裴总,再回去,谁还看不出我们是一对。”
“未必。”裴祝安冷声打断:“我还不至于沦落到和一个alpha作配。”
“再怎么不配,裴总咬住我腺体的时候,不也是挺爽的么?”
裴祝安思绪陡然清明,眼底闪过一瞬冷光。
他咬牙:“去见医生之前.......你就已经是alpha了?”
宁惟远捧住他的脸,掌心几乎拢成个心形,低低笑着贴过去,一下又一下地吻裴祝安,连胸膛都在震颤。
“比那要早——从一开始就是。”
宁惟远叹息,“现在想,我真庆幸你越来越不在乎我。为了隐瞒,我已经吃了太久的药,后几次检查的时候,真的快压不住了。”
“但你一次都没关心过我的体检报告。否则,你这么聪明,一定能看出端倪的。”
裴祝安声音发颤:“你从不是omega。”
宁惟远用鼻尖蹭蹭他,补全后半句猜想:“也从没做过手术。” 什么发情期,什么生理性筑巢,以及对他毫无保留的依赖与渴求——全都是演的。
望着宁惟远脸上笑意,裴祝安如坠冰窟,此时此刻,他甚至想自嘲,是自己从前瞎了眼。
情绪翻涌到前所未有的临界点,裴祝安心神激荡,喉间